牧碧微道:“那么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刻提醒我儿?”
“……奴婢想留在殿下身边,奴婢不想去做粗使宫女。”蝶儿咬了咬牙,坚定的道。
牧碧微思忖片刻,道:“仅仅想这样吗?”
蝶儿一愣,低下头去,没多久,她又抬起头来,正色道:“奴婢还想出宫之后,能够嫁个好人家,和和乐乐、略为宽绰的过日子!”
“你焉知道你粗使不能得到这些,做了公主近侍就能够得到?”牧碧微扫她一眼,淡淡的道,“姻缘天注定,强求不了的,何况你也知道如今宫中暗流汹涌,本宫仇敌不少,新人进宫在即,玉桐跟着本宫,如今过的还不错,有朝一日本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当然陛下会给她另找一个母妃养着,但不是本宫自夸,玉桐她到底只是公主,又没个外家,换了谁,也别想比本宫对她更上心,且恨屋及乌,她未必不会受本宫牵累!届时自身难保,又何况是近侍?”
蝶儿却道:“粗使在宫中最是辛苦劳碌,不必到出宫,做上三五年,手上往往就裂了许多道口子,更别提脸上了,先前奴婢设法引起殿下注意,殿下可不就是因奴婢形容粗糙,所以不要奴婢伺候吗?殿下尊贵,且是孩童,亦不愿意亲近那样的奴婢,更何况出宫之时,韶华已去,再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