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关系还要不一般些,如今在行宫里头,固然太后不在,可娘娘几次提醒陛下,道这苏家女郎逾越太过,但陛下都怜她乃是表妹,并不计较,若是……”岑平笑嘻嘻的道,“若是回了宫去,恐怕有太后护着,这苏家女郎无论是作为表妹,还是妃子,恐怕只有更嚣张跋扈啊!”
步氏眯起眼:“你既然想到她回去之后只有更嚣张,却不知道有没有叫她回去之后嚣张不起来的法子?”
“娘娘,奴婢识字不多,尝听说过两个词,叫做积毁销骨、众口烁金!”岑平含笑道,“如今只有娘娘一个人道苏家女郎的不是,陛下宽厚,自然不容易往心里去,试问若是这满行宫上上下下的妃嫔,都道苏家女郎不好……那样的话,陛下岂能不加怨怼之心?”
“你这是要本宫分宠与她们?”步氏闻言,立刻冷笑了一声,道,“这是谁使你来说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岑平忙跪下道:“奴婢对天发誓,这番话皆是奴婢自己想到!绝不敢欺瞒娘娘半句!”
步氏盯着他看了片刻,哼道:“滚下去吧!”
等岑平走了,步氏歪着头,怔怔发呆,一直到姬深小睡醒来,出来寻见她,从背后拥住她笑道:“卿在这里想什么?如此入神?”
“我在想啊,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