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
他说着正奇怪,牧碧微的身体并非到了不能回宫的地步,怎么还是留在了外头,就听帘后阿善咳嗽了一声,道:“容太医,当真不紧要吗?娘娘这几日可是时不时的晕眩过去的!”
容戡久为宫妃诊断,哪里还不清楚后宫里的阴私?听出阿善话里的意思,心念一转,就猜到了牧碧微这是在避着回宫之事,多半故意要求留在行宫的。
不然,先前那赵太医也不至于对着这样的脉就说出不宜回宫的话了。
他是个圆滑之人,何况把牧碧微弄回宫,即使牧碧微没了这个子嗣,到底也是九嫔之首,尚书令嫡女,想要为难他一个太医,那是举手之劳,若是顺着先前赵太医所言,任凭牧碧微在行宫生产反而还好一些——反正宫里宫外如今都知道牧碧微病得极重,固然她有身孕的事情是瞒着的,但太后与姬深都已经知道,到时候皇嗣生下来,太医自然跟着有赏赐,也能和牧碧微结个好,若是生产出了问题,太医的责任也不大。
毕竟,牧碧微怀孕时就重病嘛!
这么想着,容戡自然不会再坚持先前的话,就一转道:“晕眩?却是下官疏忽了,请娘娘容下官再诊片刻。”
这次他换了一副凝重的神情,按脉片刻,收回了手,面露诧异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