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子么,忘性总是大的,过上几日或许就好了。”
“娘娘说的是,妾身也是这么想呢。”颜氏轻声道。
她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答了这么一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下里沉默了片刻,牧碧微正琢磨着怎么摆脱了她,眼角就看见不远处一抹丹色衣裙从假山后飘然转出——正是锦衣华服的何氏,手里折了一枝盛开的杏花,悠然而来。
那杏花开得正艳,人花交辉,格外灼目,颜氏赶紧起身行礼,何氏一脚跨进来,已经含笑道:“颜姐姐就不必多礼了,咱们说起来在这宫里头也是做伴多年了的,怎么还要来这一套?”
牧碧微淡淡的道:“何姐姐说的很对,何姐姐可也别多礼的好呢!”
“若是旁的日子我必然就依了妹妹了。”何氏嫣然道,“可今儿得了那样的喜讯我怎么能不谢一谢妹妹?这个礼却是必要行的。”
“何姐姐还是不要行的好,何姐姐一行礼,本宫不是亏了这个就是折了那个,总是没有便宜的时候,真正心疼。”牧碧微叫挽裳上去搀扶。
何氏到底还是福了一福,才笑着在下首坐了,道:“满宫里谁不知道牧妹妹是个有福之人?做姐姐的到底也是忍不住想沾一沾妹妹的福气呀!”
颜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