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想到这里是唯一藏记在心的美好记忆,会在顷刻间摧毁,她也不能轻易的妥协。
“还等什么?碾过去!”
语声里是一板一眼,动真格了,沒有一丝一毫的戏谑。
掘土司机,左右为难,不知道怎样做才合适,一边是迫于霍亦泽的压力,一边是即将背负着“伤害人”的罪名,这么碾过去,只怕这位小姐是必死无疑。
“來啊!碾过來啊!霍亦泽,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死在这里,我的鬼魂势必会天天缠着你,扰得你永生不得安宁,这块土地,染了我的血……无论你以后开发做怎样的投资,一定做什么亏什么?亏得你一败涂地!”
凶狠的诅咒出自于她的嘴里。虽然不是咬牙切齿,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充斥着她的憎恨。
闻言,这话令霍亦泽的脸上除却这一道冷意之外,泛起了滚滚阴霾,他望向司机,眼神里是在给他逼人的压力,既然这个该死的女人想死,他就好生的成全她。
他甚至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根本就是存心要和他作对,她以为这么做就可以当“女英雄”了,愚蠢,愚蠢到家了。
“小麦……小麦,你不要这么倔,回來,小麦……”院长要去拉扯童麦,孩子们也跟着前去:“小麦姐姐……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