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借口,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沒有结束的和她纠缠下去,并且甘之如饴……
    “不不不……我不饿了,你走开……”褐去了娇软的口吻,童麦的声音变得激动,全身每一个毛细孔在肆意的张开,害怕和恐惧如影随形的介入。
    第一次,沒有任何前戏,沒有任何爱抚,有的只是伤害和伤害……
    仿佛他必须借由着身体上的不在乎,才能替自己心中的烦躁找到一个发泄的缺口。
    不是这样的,这类型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所喜欢的,他不可能真正动心,这只不过是身体上的吸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