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微的走神:“怎么了?有心事!”他不难看出來童麦其实是心事重重的。
而童麦既不擅于掩藏心事,又不喜欢别人探究她的心思:“哪有……我怎么会有心事!”她浅笑,唇角的弧度很深,但这笑颜很明显的僵硬,她的眸光难得深情的注视着霍亦泽,仿佛要将他这一张脸镌刻在心底,即使有一天,她见不到他了,闭上眼睛也能在心底描摹出他的模样。
她会沒有心事。
霍亦泽当然不会相信,童麦的个性若是安静下來了……一定就是烦心事满载而來。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摁了摁童麦的眉心,习惯性的不说话,却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还有随之而來的丝丝沉重。
“哎哟……真是的,干嘛都不说话,闷闷的……我一点也不喜欢!”童麦有点受不了霍亦泽的沉闷,他不说话的时候,往往是深谙的令人无法窥视,她探究不到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心下难免会有慌张。
“走吧!我们去医院看奶奶!”不喜欢沉闷,那么就來一点活动吧!
“去医院,奶奶她生病了吗?”童麦惊讶。
“装的!”
霍亦泽的回答是干净利落,沒有一点掩饰,霍老太太的脾气他其实最懂了,她最喜欢用这种小孩子似的伎俩了,还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