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不高,但她的愤慨明显。
    “是吗?是你的女儿吗?你确定!”三个反问,彰显着霍亦泽异常的玩世不恭,还有难以阻挡的倨傲随之向童麦压來,重重的笼罩在她的胸口处。
    什么玩意,什么意思,他竟然这么说。
    童麦注视着霍亦泽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更加慌了,方寸大乱,不能乱……得镇定,童麦艰难的吞了吞喉:“霍先生,你说笑话了吧!不是我的女儿,难道是你的女儿!”
    他但笑不语,好半响只注视着童麦虚伪,掩饰的面颊,宛如想要从她的脸上考究出什么來,为什么在几年之后,她的倔强还是一点也沒有变,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那天晚上……看到她和厉贤宁的深吻,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看起來很温顺,该死的,只有在他的面前,她就好比是一头猛狮,在极力的咆哮,发狂……
    霍亦泽下意识的抚了抚脖颈上的伤。虽然处理了伤口,但还有痕迹在,他也不打算用什么祛疤痕的药,相反要留在颈项上,就当是在做个纪念吧!
    “你笑什么?疯子!”
    “我在笑你,我还不知道童麦你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和爱心,去抚养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还整整六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