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不能找到金主,尤其是,能让你逃脱出我手掌心的金主……”霍亦泽浅浅淡淡的出口,说得格外的邪肆。
舌头如灵蛇一般在她锁骨处辗转,恣意的吸吮出一朵朵娇艳的花骨朵,他可以猜测到童麦现在心底在想什么?她一定以为厉贤宁可以作为她的支撑……
“靠……你滚,滚远点,你一个有夫之妇想要当我的金主,哈哈哈……”她轻蔑的出声,笑声十分的嚣张:“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黄金单身汉是吧!你现在的身份,我很嫌弃好不好!”童麦挑眉,横瞪视着他,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的反击。
只见霍亦泽的眸色是明显的暗沉了,脸颊都彻彻底底的绿了,她居然还敢嫌弃他。
“你这话说反了是吧!最有权力说嫌弃的人是我,在你经历这么多男人之后,我还能要你,你就应该偷笑了,说我不行,你那些男人才是真正的不行,几年的时间也沒能把你驯服出色,依然还是死鱼一般,沒有一点点改进!”
他怒火中烧,掌心拽紧了,如果不是舍不得,就凭她现在恶劣的态度,他就足够给她一耳光。
“跟自己讨厌的人做当然会像死鱼,因为你让我沒有一点激情,甚至让我倒胃口,我今生遇见你,倒霉到家了……”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