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麦破坏了她的好事,陈玉华已是面露狰狞了:“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这里不欢迎你,立刻出去!”她下逐客令,眸光是十足的阴厉。
    “小……麦……咳咳……”
    尹父猛然的咳嗽出声,一分分的血色已经褪尽了。
    陈玉华知道他的意图,连忙改变嘴脸:“老公,不喝就不喝嘛,生病的人怎么还可以这么难缠!”说着开始替他整理针管,在背对着童麦时,低沉的在他耳畔警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饶不了你!”
    尹父则是笑得有些轻松了,唇角泛出浓浓的鄙夷,那样的眸色顿然间令陈玉华心下是毛骨悚然。
    神情之中,仿佛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玉华,我反正要死了,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凭你高兴!”很淡的口吻,但比歇斯底里听起來威胁力度很浓。
    童麦在旁侧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蹙了蹙眉梢。
    陈玉华咬了咬牙,若不是顾及童麦在场,她可能冲动的狠狠掐死了尹父。
    “小麦……你过來……爸有话对你说……”尹父丝毫不畏惧了,隐忍住身体所有的痛苦,努力挤出几个字眼。
    “你敢说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