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死了吗?会不会太快了点,突然之间一阵阵的害怕和恐慌犹如水蛭一般紧紧的,密实的吸附在他的身上,恍如要洗干净他身上所有的血液,命毙而亡……
尹雨琪本想在他的面前扮潇洒,扮洒脱,至少装作不那么在乎他,却在见到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还是搀扶他:“霍亦泽,比逞强了可以吗?现在什么时候了,你的命都快要沒了,还要去顾及童麦什么事,你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的身体,我们去美国,去了美国于博士一定会有办法帮你控制的,这些年來,不也帮你控制好了吗?你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消沉的放弃自己,你替洛洛想一想,你想洛洛还未长大,就要承受失去爸爸的痛苦吗?”
说到洛洛,霍亦泽的胸膛似乎比以往更痛……
不光是洛洛,还有他和童麦未出生的宝贝,甚至,他可能连宝贝出生时的模样都见不到,就走了。
这样一來,无论是对宝贝,对洛洛,还是对童麦,都不公平。
其实不是他消沉放弃,而是他很清楚的明白,心脏一旦恶化,无法用药物控制住,就等于已经无法挽救了……
有谁知道,他比谁都想活下去,活得长一点,活得比童麦长,不把她一个人丢在孤苦无依的丢在这个世上,无论他把她托付给谁,霍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