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霍亦泽的话语,童麦总算是明白了无论是回国还是在拉斯维加斯,她终究是要在等待的,区别是拉斯维加斯离他近一点……
午饭之后,午休期间,童麦朦朦胧胧的醒來,目视着不远处的霍亦泽,在擦拭着他随时携带的手枪。
心骤然一惊,心跳也在反射性的加快:“亦泽……”
在经历了几场激烈的枪战之后,童麦对枪似乎是愈加畏惧,害怕了,即使知道霍亦泽不会伤害她,可此刻她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却又矛盾的愣在了原处,无法靠近他。
这时候的霍亦泽是绝对危险的,仿佛周遭都是他冷鸷阴沉的气息在流转。
然而,下一秒,更让童麦惊讶万分的是,霍亦泽居然将枪口对准了她……
童麦傻眼,心脏在迅猛跳跃。
曾经军训的时候,教官说过无论枪有沒有上子弹,都不能将枪口对准别人,除非……对方是你的敌人。
霍亦泽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可……这玩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笑。
不过,霍亦泽的这个举止沒有持续多久,收了枪放在口袋里,嘴角边缘已经掠出了一个十足好看的弧度,看起來很轻松,实则一点也不轻松。
“怕吗?”反问的两个字眼,淡淡的。
原來是在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