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还有心思去勾搭别的女人。
只是,他沒有心思去勾搭别的女人,不代表别的女人不会主动送上门吧!
童麦的心有点点沉了……
“是啊是啊!还是十足凶猛的女人!”阿进这一次不知道是故意陷害霍亦泽,还是在刻意的“诋毁”童麦,这一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霍亦泽锐利的视线足以刺伤阿进,阿进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口直心快了:“老板,对不起……我还沒有说完整,我的意思是童小姐你昨晚心狠的咬老板的手,你太狠了点,男人是要面子的,你这么一咬,不就摆明了老板是怕老婆的男人,你让老板在公司的员工们面前如何树立威信啊!”
阿进今天似乎是在“报复”童麦不该给乔然饭吃,不该让他为难,所以他非要出气不可。
童麦闻言,骤然面色发白了:“是我!”不可能啊!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有印象,但是这一刻她竟然什么都记不起來。
霍亦泽狠狠的瞪了阿进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浓,好似阿进再敢多嘴,定会封了他的嘴不可。
难怪刚才sam会莫名其妙的说什么风大的事情,原來是在试探她,顷刻间,童麦是明白了:“我昨天怎么了?”
她握住霍亦泽的手背,眸色底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