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小麦……厉总裁他……他醒來了吗?”
她在国内,厉贤宁在美国接受治疗,她无法从任何人的口中打探到一丝丝的消息。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报纸,是否报纸上有关于厉贤宁的任何报道,他是名人,如果他出席在某一个宴会场合,媒体势必会争相去报道,可惜,每一天在翻遍了财经版,娱乐版的角落,都无法探寻到厉贤宁一点点消息。
好多次她是想要询问小麦的,可是?每一次都不敢开口。
现在童麦在她的面前,裴若雪倒是有勇气开口问她了……
对于裴若雪的问題,一时间童麦无从回答,如果告诉裴若雪:厉贤宁醒來了,他记得所有的人,唯独不记得她,那么……她会更加的绝望透顶吧!
童麦的眉梢拧了拧,明显问題为难到她了……
“小麦,是不是总裁他情况……更加不好了!”裴若雪的面色骤变得惨白。
“不……若雪,他情况还算稳定,你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
童麦沒有直接回答她,且在无形之中逐渐转移了话題,裴若雪不傻,童麦口中的“还算稳定”,那么意思就是厉贤宁到现在还沒有醒來吗?
一想到厉贤宁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