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越挑霍亦泽的刺,他显得越有气无力:“你那么能干,你过來敲!”
“嗯哼,你想用激将法啊!对不起,我不吃这一套,你一个人慢慢敲吧!霍先生,今晚祝你好梦,睡个好觉!”语毕,她转身的瞬间唇角显露出坏坏的笑,但这样的笑,是属于真正的开心和快乐,她究竟有多久不曾如此放松的笑了。
这一次來乡下有霍亦泽作伴,万万沒有想到他能带來如此多的乐趣……
“给我做饭!”
从霍亦泽嘴里吐出的四个字眼,是他独有的霸道,口吻淡淡,但坚决绝非淡淡。
此刻也适时的传來霍亦泽“咕咕”的闹声,又当司机,又当木工,忙了一天时间,却沒有吃一点东西,怎能不饿,但尽管饿,却沒办法和那么一大群人混在一起吃饭,感觉自己瞬间成了乞丐似的。
“你刚才为什么不吃,阿姨,叔叔做了一桌的好菜,大家都叫你吃饭的时候,你扮酷耍帅,现在知道饿了啊!既然你那么能挨饿,继续挨挨吧!明天一早就有饭吃了!”童麦当然知道他现在肯定饿到不行,但就是不肯让他得逞,而且,刚才是什么口气啊!
给我做饭……她是他的佣人,还是奴才啊!沒一点礼貌。
“喂……童麦,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