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给人一种犹如猎物被咬住后所做的垂死挣扎,一切都是那样的徒劳。
菲比的长剑砍在了其中一只蛇头之上。更准确的说是这怪物命令着一只蛇头去用那坚硬的利牙,阻挡了菲比的长剑。
那牙齿好似一个架子,牢牢的抓着镜邪长剑而不肯松开,从那毒牙后方的毒囊中不断分泌着绿色的液体。
液体顺着毒牙滑倒了长剑之上,随之空气中便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灼味道。在观察那一双双蛇眼,其中无不透着得意之色。
“这毒液应该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可以毫不费力的腐蚀掉一般的金属。”
菲比一边试着奋力抽出长剑,一边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果然就像菲比猜测的那样,这毒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但镜邪之物也并非一般的物质所制成,强行破坏其表面的话,反而会被它的内在所反噬。刚刚的那一阵腐蚀开始是毒液破坏了镜邪长剑的表面,随后便是镜邪内在的物质反过来灼烧毒液所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种奇异的现象,很明显这怪物是没有料到的。刚刚的那份得意也随之化为乌有。这样的无功而返弄的它十分暴躁,不过对于这头怪物来说,好在眼前的这个猎物已经被自己牢牢的抓住。
不由分说,怪物立即催动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