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木桥上,下面是湍流的河水,前面是凶猛的野兽,而后面则是居心叵测的护卫。
这桥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而且很难通过两个人。本王想要驱走对面的猛兽,就要让护卫冲上去与猛兽拼杀。但这护卫心中也很清楚目前的状态,猛兽很危险,桥也很危险。他可以选择逃跑,但同时他也是极具野心的人,杀掉猛兽他就可以声名大噪。而他同时还有机会在与本王交换位置的时候,顺手推本王一把,让我跌入那河流当中去。”
“陛下是指左将军吗?”传令官小心试探着。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艾德恩简单看了一眼传令官后又继续说道:“他可以诬陷阿努比亚来达到铲除异己的目的,同样也可以给我也下一个圈套。
丢下两座城来让蓝月的军队分散,地位由主动变为被动?哼!确实是好计策,但同时也是致命的毒药。那两个城市中的百姓就是他的筹码,到时候只要他在攻城的同时顺手将百姓也一并残害,然后在把这件事推说是蓝月干的,顺便指责我的决断不当才导致那些无辜的生命白白丢掉。
到那时你猜西亚的人民会怎样对待我?”
艾德恩的分析让传令官不禁感到冷汗之流,他之前也确实察觉到了尼朗哥的行为很是不对,但实在无法想像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