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人们就会立刻散去。
那时候也就晚上10点。
台子上的戏班子还要唱两个小时才会停止,剩下的听众都是忠实拥趸。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大一样,还多了一个一直在打盹的小青年,正是那个向自己问路的家伙。
那小青年清醒的时候,还很礼貌地点头致意。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犯困。既然不喜欢看戏,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忍耐呢?
眼看戏台子上谢幕了,那小青年又上前来问情况:“哎,大哥,我跟你打听个事情。”
吕自强假装自然地要把啤酒瓶带走的样子,实际上是牢牢拽在手里备用:“你问吧。”
小青年有点疑惑,说:“我记得,你们呢,这边有个眼睛肿起来,像核桃那样的人,他在哪里?我在网上看见过,这两天来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吕自强又松了口气:“你是记者吗?”
“不是。”小青年笑了。
吕自强说:“以前是在的,后来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哦对了,那个,他是被老和尚叫到另外一间老宅院养病去了。”
“老宅院?什么地方?”
吕自强:“就是在那边山上,我们庙宇一条街的前身。”他说着,伸手往庙宇一条街后面的小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