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树下,又小声交代了他一番话语,说的他频频点头,嘴里说着“放心吧,能照办,我也想留着这条老命享享清福呢……一会我就去买,哦,知道了,按你说的式样买。”
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我这才和杜雨姗上了林肯车,这次她没坐到后面的车厢里,却坐在了驾驶室里,也就是我的身旁。
车子启动,眼看距黄教授他们越来越远,杜雨姗忍不住的问,“你刚才跟黄教授单独说了些什么?弄的鬼鬼祟祟的,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我忍住嘴边的笑意,说:“哪有,我哪能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不说好话,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杜雨姗见了我这副模样,却愈加显的好奇,说:“不行,你得告诉我跟黄教授说了什么?”
“好啦,告诉你,我让那老头节制点房事,他都七十多岁了,我说最好每个星期只能做一次,你猜他说什么?”
杜雨姗摇头,“猜不道,你别卖关子了,快说,黄教授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倒是能板住,只是他那个保姆需求很旺盛,每天晚上都缠着他要做。”
杜雨姗笑着说:“这个保姆也真是的,正是如狼赛虎需求旺盛的时侯,干嘛要找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弄的每天晚上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