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出一张嘴,让你长两张嘴,到时侯让你到舞台上丢人现眼去。”
她这么一吓唬我,我果然不敢再逗她,知道这丫头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尽量少惹她为妙,只能用我自己才能听到的蚊子大的声音嘟囊了一句,“画那么些些嘴干嘛呀,我又不像你,长有上下两张嘴。”便不在说话,任由她在我唇上涂着口红,至于是涂成什么样,成葫芦瘪葫芦的我就不知道了!
礼堂里乱糟糟的,黑压压的全是人,过了好一会才平静起来,紧接着全场的灯熄灭,只有舞台上还留有明亮的灯光,一个身材高挑的穿着绣花红旗袍的主持人走上台来,旗袍的开叉很高,使得她每走动一步,一条洁白修长的美腿就会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底袒露出来,走到台中站定,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的目光都向她望去,只见这位主持人是个大美女,无袖红旗袍光滑闪硕,穿在她身上十分得体合身,使得她身材凹凸毕现,曲线玲珑优美,一头披肩秀发如瀑布般撒落在洁白的肩头上,两条胳膊雪肤滑嫩,宛如两段玉藕,胸部高高耸起,饱满丰腴的双峰将旗袍撑的紧紧的,仿佛急欲破衣而出。再往上看去,一张如花般的脸庞秀丽妩媚,一副醉人的模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顾盼生辉,泛出秋波一片。
这位美女还没有说话,下面响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