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我能让武松把脑袋割掉,到了现在你跟我扯这个,小畜生,我看你是小孩不睡觉,欠悠啊!
勉强忍耐着,我抓完这把牌,跟她们三个说我肚子疼,弯着腰下地奔卫生间走去,我不敢站直身子,生怕她们几个看到我的丑态。
推开门进去,我解开裤子褪下来,只见里面的小弟摇晃着脑袋如弹簧般涌了出来,昂首向天。妈的,看到它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扭头四下扫了下,看着有什么东西可以操起来打它一顿,这不听话的东西,打死它都不心疼!
瞅了一圈,只在窗台上看到一卷透明胶带,剩下就是旁边洗衣机上搭着的周老师换下来准备要洗的衣物,令我感到很失望,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治这耀武扬威的小子,令它在腿间更加牛b闪电的得意洋洋,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
唉,真是天生反骨,想不到我竟然拿它没办法!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舔不知耻的说:大哥,你可真是没学问,我只不过是三根海棉体的肉筋组合而已,哪里来的骨头,真有够搞笑。
我决定不再理这白痴,由它自己在那嚣张下去,目光却被那洗衣机上的杏黄奶罩所吸引,这只是最普通的纯棉布所制,没有镶着蕾丝边,没有钢圈,亦没有海棉片垫在其中,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