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杨雨晴气恼的在后面一扬手,我眼看着灯光下有个阴影一闪,急忙回头,瞪着她质问:“干嘛,想背后下黑手吗?”
那只白嫩嫩的小手还悬在半空,杨雨晴略显尴尬,不过反应倒是很快,冲我莞尔一笑:“你想到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你背后有根头发,我来帮你拿下来。”透着十分不自然的热情,在我背后仔细查找,黄天不负有心人,历经一分二十六秒,她的手指尖上总算是出现了一根五毫米的细小毫毛,伸到我眼前,笑着说:“就是这个,我替你找出来了,不然你背着它该多沉啊。”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我朝夕相处了这么些天,别的没学会,随机应变臭白话的本领倒是领悟的炉火纯青,简直让我刮目相看。
我瞪大了眼睛,又往前凑了凑了二十公分的距离,才勉强看到她白嫩手指尖那根微小的毫毛,奇怪的问:“这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苍蝇的阴毛?”
“去你的,别胡说,这是眼毛。”杨雨晴急忙解释。
“对啊,没错,阴毛就是长在眼儿上的。”我十分的较真,简直是个严谨的生物学家。
一层淡淡的红色席卷了杨雨晴整个脸庞,都到了她的脖子根部,娇嗔的说:“讨厌,不和你说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