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若是被这帮家伙追到了,只怕是一时半会也脱不了身,没准还得和他们打上一架,可这帮人和黑道上的流氓不一样,都是村子里的农民,我怎么能大开杀戒呢,所以,还是避开他们为妙。
杨木砖厂内,还是昨天那个房间,不过,昨天那位躺在地上的胖司机已经趾高气扬的站在了一旁,而躺在地上的却变成了脸上流着血的谢木匠。
也没有废话,我的小弟们先给他脚法很地道的按了一顿摩,大脚印子印的他后背到处都是,舒服的他鼻孔窜血,一个劲的大嚷大叫,“哎呀妈呀,打死人了,救命啊,快来人啊……”没想到,这位不光嗓门大,还是个硬骨头。
梁卡柱用两根八号铁线拧在了一起,啪的一下抽在谢木匠的后背上,骂道:“我让你叫,让你叫个够,你倒是给我叫啊?”手里的铁线一下下的抽打在谢木匠的后背上腿上肩膀上,让他在地上翻滚个不停,这位颇具滚刀肉兴致的谢木匠才算醒悟,无论他再怎么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只能是换来更大的身体伤害。他急忙求饶说:“爷,爷,你别打了,我说实话还不行吗,别打了,你问我什么我都说。”
梁卡柱一声冷笑,“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个贱皮子。”
我走过来,指着胖司机问:“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