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的说:“自古都是富贵险中求,这算什么,想成大事就得有天大的胆子,过去的战争年代,哪个开国功勋不是满手血腥,可谓是一将成名万骨枯,我这不过玩的是一招嫁祸于人,比他们要差远了。况且,这只不过是对童铁山的报复而已,是他先惹我的,就别怪我搞他。”
杜雨姗说:“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以后你和童铁山之间有的斗了,这家伙也是有些社会背景的,你不要低估了他,凡事小心些。”
我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柔软的身躯搂入怀中,说:“还是姗姐心疼我。”
杜雨姗在我怀中深情的说:“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你知道吗?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你在我的心里也同样重要。”
在餐厅停留了片刻,我和杜雨姗走下楼,她开车回了公司,我则坐在姜明的面包车里,让他开车前往天德医药有限公司。
面包车停在了马路对面,我从车窗中看过去,只见虽然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但是,公司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车辆,多是些采访车,各大报社的数十位记者都围拢在公司门口,显得特别的热闹。
不一会儿,一辆捷达车驶过来停下,车上下来一位男士,纳闷的向这帮记者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