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保姆的大嗓门走出来的,她看到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秀眉紧蹙,问:“吉嫂,发生什么事了?”
叫吉嫂的保姆见来了自家的人,急忙说:“小姐,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不懂规矩的野小子,说是要见局长,可是进屋又不换鞋,还要把这个破麻袋扛到屋里去,我不让他进屋,他非得要进去。”
女孩看了我身上的麻袋一眼,脸上露出了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乃至见到了我的休闲鞋在白色的地板上踩出两个淡淡的鞋印时,简直有些恼火,秀气的脸蛋立刻罩上了一层寒霜。她冷冷的说:“我不管你是谁,请你先换好鞋再进屋,还有,请你把这个麻袋拿出去,不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罗局长他都不需要。”
妈的,这小丫头是谁?也太傲气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她比那个保姆还要过分可恶。难道,她会是罗局长的女儿?
不过,不论她是谁,我都不会任由她的摆布的,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情,别说是个公安局长的女儿,就是这别墅的主人,西京市堂堂的公安局局长,想当初还不是一样曾经被我用枪顶住他的头。
我眉头一皱,亦是冷冷的说:“对不起,我不习惯被人命令,所以你的吩咐我不能执行,再说了,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