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无声的骂道:“妈的,想日我,门儿都没有,说不上老子哪天兴起把你个小寡妇养的给日了。”
翟萍影亦嘴唇动着无声的回骂:“滚你妈的蛋去吧。”
我不甘示弱,接着无声与她交流,“滚你妈的大鸡蛋,大鸭蛋大鹅蛋大狗蛋大驴蛋……”只一会的工夫,我就数到了苍蝇蛋蚊子蛋,乃至远古时期的恐龙蛋。
同学们见我嘴懂个不停,却不发出半点声音,都感到很奇怪,这家伙是怎么了,难道是塞牙难受着吗?他们哪里知道,我正和翟萍影做着无声的言语。
由于做着这有趣的游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转眼间,下课了。
周美薇这才良心发现,说:“行了,你回去吧,下次注意。”
“谢老师教诲。”我这才如释重负般回到座位上。打了个哈欠,“唉,累死我了!”
杨雨晴说:“该,谁让你不按时上课了。怎么,我听说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被一个小美女给叫走了?”
“哦,那个丫头你认识,是陈茵,她是陈沛东的妹妹,求我帮着把她哥哥从公安局里捞出来。”
杨雨晴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原来是她,这么巧,她跟陈沛东是哥俩。怎么样,陈沛东捞出来了吗?”
我得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