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着她,说:“我就不把腿松开,你能怎么样?”
“你找死。”铁心兰又羞又气,娇叱一声,唯一能活动的左掌又向我肩膀斜着砍下来。
我右臂一横,先挡住她这一掌,然后,抓住她的臂膀往怀里一带。就这样,在三十来个男女学员诧异的目光中,铁心兰软呼呼香喷喷的身子跑到了我的怀里来。我不失时机的飞快在其白嫩的脸上亲了一下,轻薄的说:“好香。”
刹时,铁心兰的脸庞红的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温度高的惊人,简直把我嘴唇烫的一麻。她使劲的扭动挣扎了两下,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气的她近乎疯狂。想想自己在这俱乐部执教已经二年,如何受到过今日之辱,在一帮学员面前,被这小子挟持不说,还被其非礼,巨大的羞愧令她几乎死的心都有了。
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死混蛋,你快把我松开。”
声音巨大,把我耳膜震得嗡嗡直响。我却把她搂抱得更紧了,让她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我感觉到她坚实的双峰存在,弹性十足,心底的坏念头又涌起来,紧搂着她晃动着身体,令其夹在我们身体中间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简直由苹果变成了圆盘,我犹不知怜香惜玉的大力摩擦挤压着它们。
铁心兰羞愧难当,只觉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