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昂头说:“怎么,把枪拔出来了,有种你朝这打儿,你要是不敢开枪就是驴日的。”
除了警察,所有人的脸上都献出了钦佩的目光,尤其是黄松与几个女生,简直就把我这种在枪口下视死如归的人渣当成英雄看待。
回家后,当黄松在家乡某酒店跟一大帮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借着酒劲谈论起在陇原县城这一段与数十警察对抗的惊险时刻,由衷的叹道:“我那位生死弟兄张晓峰,是我松子这辈子见过最有钢条的人物,在刑警队长的枪口下,居然敢说:有种你朝这打儿,你不开枪就是驴日的。”一时之间,数十混混无不神往,都在脑海中把我想象成天神一个级别的人物。
李队长额上的青筋暴起,气得拿枪的手轻微的颤抖,真想一枪把眼前这个嚣张的混蛋给定在地上。但是,他知道,那么做无疑是不理智的,若真是那样做的话,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什么权利票子房子车子……都将不复存在。真要是那样做的话,无疑,自己就变成了比驴子还蠢的傻叉。可是,若是轻易地放过了这小子,自己的尊严何在,以后在陇原这个地方如何还有脸面混下去。还有,魏局长那里又如何的交代?
就在他气愤无比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时,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