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我腕上的手铐,然后退了出去,重新将铁栏杆上的铁门锁好。
我活动了几下手腕,晚上有着很深的红印,这就是戴上这该死的手铐的结果,妈的,变成了囚犯,就他妈的不是人了。不过,军队的执法机构相对于地方的公安系统还算是强一些,没有刑讯逼供,挺正规的,这点还能让人满意。
笑了一下,我冲这位司令员说道:“还是大官开通儿,不像你的下属,非要给我戴上这个东西,勒得我手腕子疼,我又不是汉奸特务,干嘛这样对我?谢了。”
汤雾硕瞪了我一眼,厉声说道:“张晓峰,你放老实些,你知道这位将军是谁吗,就敢在那胡说八道。”
我歪着脑袋蛮不在乎的说:“知道,他是海军司令,你们的总头头,可是,我又不是海军,不归他管,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我听他说了一句战司令,立刻猜到了这位老将军的身份。
战雄居中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了一句,“好,果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尽头,好样的,如今像你这样的小伙子很少见了。”言语之中竟然好像是很赞许,有褒奖的意思。
旁边五个将官都感到莫名其妙,有点不对劲啊,司令员怎么对这个偷渡分子如此客气,这可是反常的举动啊,要知道,这位海军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