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过她肉乎乎的身体,说:“是吗,姐姐还真是会说话,那一会儿弟弟让你吃个够。”
芝姐柔荑摩挲着我的脸庞,嗲声说:“是吗,你说话可得算数。”
“那当然,你弟弟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确实,在芝姐回到东北临别前的那一夜,我令她度过了在她记忆中最美妙的夜晚,让她一次次的晕过去又醒过来,被愉悦的洪涛巨浪所淹没,同时,她也制造了数不清的潮水,浸透了洁白的……
啸天帮的成员在第二天撤离了丰谷,芝姐显得那么的恋恋不舍,附在我耳边说:“真想把你的宝贝割掉带回江龙。”
我笑着说:“用不着的,我以后会经常过去看你的。”无疑,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假话,过去看她倒是可以,不过,这经常二字就谈不上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之后,我示意身后的晓翠打开皮箱,将红包分发给众多的啸天帮成员,每个红包里面装了一千块钱,钱虽不多,好歹算是我的一片心意吧。
送别了芝姐和一帮啸天帮成员,我领着十多个成员回到了峰火帮总部,走进四楼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刚坐下,晓翠给我倒了一杯清茶放在办公桌上,没想到,这位堂主还是个温柔体贴的女秘书。
艳福,真是艳福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