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费了我不少的力气,我得好生休息一下。
第二天晚上九点,司机邓强开着大货车等在路口,搬运工阿旺和阿基接到电话知道又要去机场拉货,不一会儿,他们出现在路口,走过来钻进驾驶室。
大货车奔着机场方向开去,阿旺注意到后面车厢上蒙着苫布,警觉的问:“强哥,怎么车上还蒙苫布了?”
邓强回答:“天阴的厉害,怕一会儿下雨,所以带了块苫布。”
阿旺仍然觉得那块苫布很蹊跷,说:“那怎么现在就盖上了,是不是车厢里有东西……呜……唔……”
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得脖子一紧,一道极细的钢丝已经勒在他的脖颈上,越勒越紧,他痛苦的挣扎着,双手胡乱的在半空挥舞,双脚一个劲的乱蹬,如同一只被套住死命挣扎的公鸡。但是,只片刻的工夫,就停止了呼吸,直挺挺的躺在座位上。
旁边阿基的下场和他一样,只不过是被人直接扭断了脖颈,两只大眼睛瞪着车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这两个和安乐的卧底尖细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后面的座位上,露出两个人影,是风云卫中的两个人,赵康和钱勇,两个人相视一笑。赵康一松手,那道细钢丝便无影无踪。这是一种谋杀的专用武器,构造是一个乒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