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吧,再下去我会死的……”
绿袍老祖已经陷入到迷乱之中,狰狞的笑着,厉声说:“你不是还没死吗,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得让老子痛快了,即便是死了,也得满足我。”
两行清泪自洪娇的眼角流下来,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一心对待着这个授业恩师,处心积虑的将仇敌的东东割下来移植在他的身上,可是,到头来怎么样,只是让自己活受罪而已。
我愈看愈是心寒,急忙悄悄的溜走,妈的,老子可不敢再看下去,估计一会儿都得恶心死,直到回了牢房,我心里还是砰砰乱跳,心中暗叹,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同时,我的心里也有些犯愁,妈的,这个老秃驴如此厉害,简直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应该怎么样才能除掉他呢?
牢房外,传来了救护车尖利的警报声,估计是来抢救洪娇这个贱人的,。
妈的,既然老家伙刀枪不入,只能换个别的方法了,天无绝人之路,但是,除掉他好像是此路不通啊,看来,我还得在这牢房里待上一阵子。
在胡思乱想中,我进入了梦乡。等到次日晚上,我从地道里出去,回到神风堂总部找凌云和伊贺明子商量对策。
将心中的忧虑述说一遍,我征求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