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一样,飞到铁球的对面,又把铁球击打回来。
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
等到铁球飞到面前的时候,我这次变了套路,伸出双掌迎住铁球,使之在两掌中间不停快速转动,卸着上面的外力,两手一松,铁球落在了地上,却仍然如陀螺一样旋转个不停。
扔下铁球,我身形一晃,来到了马车前面,两手连扯,将绑在枣红马身上的绳索拽断,双手抓住那匹肥壮的枣红马,在它的嘶鸣声中,将其举了起来,大声说:“老喇嘛,有能耐你把它接住。”双臂一振,将那匹枣红马扔了出去,依旧砸向对面的尔冬喇嘛。
车老板子家扔了出去,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大声喊道:“别……那是我的马……快把它给我拿回来……”
尔冬喇嘛倒是十分自负,他哈哈一笑,朗声说道:“这有何难,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盖世神功。”他伸出双掌,满拟手到擒来的将飞来的马匹接在手中。
但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枣红马毕竟不同越野车,越野车是死物不会动弹,但是,枣红马是活的,本身有反应能力。它在半空中,前蹄在半空中猛地朝前一踢。
哒的一下,比碗口还大出不少的马蹄踹在了尔冬喇嘛的面门之上,当时在那块儿留下个紫红色的蹄印,原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