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下垂等等。因此,两个女孩都是完美的半球形,。
两个女孩娇艳的脸孔变得酡红,端着酒杯,摇晃着身体说:“张总,来咱们再喝一杯。”“为了咱们之间赛过马克思恩格斯的友谊干杯……”
我笑着答应,“干杯。”然后,连喝两杯白酒。
酒越喝越多,女孩们失去理智,往下脱衣服的也越来也多,到最后,变成了集体无上装陪酒,每个女孩的身上都只戴着各种款式的bra,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各不相同,看的我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不过,女孩们倒是有一样相同之处,就是bra里面的东东都是一样的饱满雪白,忍不住流口水。我自己就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把口水悄悄的咽进肚子里。
败下阵的女孩越来越多,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包厢四周的沙上,玉体横陈。最后,只剩下酒量最大的冯明珠,姚萍和我犹在苦拼。
又一杯白酒下肚,姚萍再也坚持不住,头一低,伏在了桌面上,立刻出了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冯明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一张俏脸变得桃花般红艳,赞叹说:“张总,你的酒量可真是霸道,够男人……”话还没说完,她不胜酒力,身体歪斜着倒了下去。
我急忙伸手将她扶住,一只手却不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