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黄哥了。”
黄少波一摆手,说:“咱们兄弟,用不着客气。”
次日,我坐着林肯车奔赴省里,先找到了同学翟萍影的父亲翟副省长,送给他五百万,他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收下了,说:“我一个人的提议还不行,你最好再和组织部的吴部长打个招呼,有我们两个人从中斡旋,这事儿一定成。”
起这位吴部长,我和他还有些过节,因为西门集团公司征用土地的事,我和某乡的原乡党委书记产生矛盾,并把其送进监狱,而那位乡党委书记是吴部长的亲戚。
是和这位吴部长打个招呼,我心里明白,无非还是送钱,但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我不知道这位吴部长能否跟我精诚合作,便跟翟副省长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翟副省长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的,吴部长是我的亲密战友,我先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定会见你的。”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告别了翟副省长,去见那位吴部长,有了翟副省长打过招呼,吴部长还算客气,等到我把一张三百万人民币的支票交给他,他就更客气了,我们两个人尽释前嫌,成为合作伙伴,他表示一定会帮忙。笑着说:“放心吧,小伙子,有我和翟副省长的周旋,这事会成功的。”
此次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