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任,我不顾聂战东的告诫,一个护卫都没带,只身一人开着越野车前往图场市。
实话,对于欧阳智,我不是一点戒心都没有,他原来毕竟是天光会里的一个人物,手下那些马仔也都是原来天光会的成员,很难说将来不反叛与我。我此次孤身前去,正好也可以借机考验他一下。要是他怀有二心,必然会加害于我,不过,以我现在的武功,要想脱身并不难,我不相信能有人轻容易取走自己的性命。若是他没有歹意,就会体会到我对他的极大信任,就会迫使他对我忠心不二,以后全力为帮中服务。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来到了倚天堂,郊区的一个工厂旧址院内,欧阳智领着一些堂中兄弟亲自出来迎接,簇拥着我向办公楼走过去。
到了一楼大厅中,只见北面墙壁上有一巨大的条幅,金黄的卷云边,中间书写着三个大字,“倚天堂,”笔力雄浑,非常有气势。
条幅的前面,是一把黄花梨椅子,明代的古物,纹理细腻,雕工一流。
欧阳智请我坐在椅子上,站在一旁说:“属下自打加入帮中,深受帮主器重,却寸功未立,难免寝食难安,不过,昨日晚间却偶遇一份大礼,如今借花献佛奉送给帮主,还请帮主笑纳。”
我心中纳闷,不明白他这葫芦里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