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鼠,总是要戏耍一番,我也不例外。看了一下王雅婧犹在弯曲已经顶到我裤裆的那条,心想,妈的,这小妞看着很温柔,实际上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若是换了别人,非得让她这一腿弄得鸡飞蛋打,痛不欲生。我用这种公公声调低声说:“怎么着,小妞,想用腿和大爷我亲密接触啊,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好了。”身体微沉,我那一大嘟噜葡萄压在了她的腿上,及其恶劣的晃动着身体,前后摩擦着。
王雅婧被气得面孔煞白,这是她从小长这么大,次遭到男人如此侮辱,若不是眼下动弹不得,她非把这个畜生杀了不可。只见她清澈的双眸中射出愤怒的火焰,盯在我的眼睛上。
假如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我相信,自己已经在她面前死过无数次了。可惜的是,目光再愤怒,它也只能是目光而已。对于我这种无论心理肌肤还是生理肌肤都有城墙那么厚的人来说,不痛不痒的,毫无作用。
我得意的学起旺仔小馒头的广告,直视着她,贱声说:“再看我,再看我,你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自娱自乐,很有意思。我真想高唱一曲,“我是快乐的西门庆,西门庆,嘿嘿,每次都是赢,你不服就不行……”
不过,貌似王雅婧的这个不是旺仔小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