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他只有干咽吐沫的份,不敢动手去拿。直到听我放话了,这才波不及待的将这条五六十斤重的牛腿抓过去,上去就是一大口,能咬下半斤来,香甜的咀嚼着,血水不停的在他嘴角滴落……
靠,吃的还香!
我见他吃相实在太差,很恶心,急忙扭头不再看。十多分钟后,我再回头时,只见这厮把牛腿吃了三分之一,这才放到桌子上,拍了拍肚皮。
我知道,这厮是吃饱了。说:“跟我走吧。”
绿袍老租祖在我身后,来到院子里。我自己身上也是焕然一新,穿着一件特制的白袍,这种衣服是我在宋朝时候经常穿的,到了现代社会就很好有机会穿到它了,除非是拍戏的时候。如今一穿上它,也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许多悠悠往事,想到了与我一起遭受后人唾骂的金莲,被人称为英雄的武松,还有前世钟爱的春梅……
若不是有绿袍老祖在,我还真是受不了别人的白眼,独自穿上这久违的袍服。只是,我们两个人看起来还是像傻逼一样。一个光着大脑袋像是驴卵子似的,穿着翠绿长袍。
一个脑袋上全是卷毛想鸡窝似的,穿着雪白长袍。若是组合在一起的话,就是著名歌手的名字,伍佰。靠,每人二百五!
我身上背负着那把神兵利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