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罪回答,不过,脸上却是一红。
我心中更是纳闷,说:“没失手?那人呢?不会是让你小子干掉了吧?”
啊罪说:“没有。你告诉我不能伤害他的,我怎么能把他干掉呢。是我把他绑架了之后,对他进行一番耐心的说服教育,他终于改邪归正,同意把递交给行政院的书面材料撤回来,以后再也不追究此事,我就当场把他给放了。”
我瞪圆了眼珠子看着他,愣了片刻,扑哧一笑,说:“你这厮是不是在我身边呆的时间长了,也学会吹牛皮了?还对人家一顿说服教育,就使其改邪归正,你这牛也吹的太大了吧,小子?”
啊罪脸又是一红,好像有些心虚的样子,却一本正经的说:“峰哥,我没吹牛,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我看他脸上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恐吓说:“啊罪,是不是你吹牛明天我就能知道结果。我跟你说,任务失败了没有关系,毕竟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下次注意就可以了。可是,你要是敢跟我撒谎的话,我把你的堂主撸下来不算,再把你小**割掉,曝鸡三日。”
啊罪这小子非但没害怕,反倒是扑哧一笑,说:“峰哥,你就相信我吧,我真的没吹牛,也没撒谎。”
这下子我倒是信了几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