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可笑!这是一场早就有了结果的争斗,好比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刚会走路的孩童打架,而你就是那个刚会走路穿着开裆裤的孩童,有什么好猖狂的?
我随着她的话问:“有多高?”
萧潇秀美的脸上露出魔鬼一样狰狞的笑容,说:“十八层。”
我故意装出恐惧的样子,说:“好高,我好怕怕!”
不过,一帮人包括萧潇在内都看出这小子眼里戏弄的目光,全都是义愤填膺,这个臭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潇勉强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说:“怕不怕的等你站到教学楼顶层,看看下面的景色就知道了?”
我嬉笑着说:“没准还兴许是你躺在我(手 机阅 读 1 6 . n)温暖的怀中,享受滋味甜美的亲吻呢?我的吻技很高超的,保准让你吻过之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萧潇这才发现,对面的家伙简直就是纨绔中的纨绔,垃圾中的垃圾,油嘴滑舌的没有一句正经话,谁若是跟他较真分辨,非得被他气死不可。眼下说别的都没有,只有把他打得像个死狗似的躺在地上,这家伙才能把嘴闭上。
当下,带着怨气的她甩掉身上的小西服,走到场地当中站下,说:“小子,废话少说,赶紧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