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算是补过了!”
冷欣月一听,就佯装不满,咋呼着嚷道:“好啊,商姐,不地道啊,你把我拉来只是为了凑成个宴席,而且还是给这个坏男人接风洗尘,我很受伤啊,呜呜,我该怎么办?谁才能安抚我滴血的心灵?这样吧,坏男人,你喝一杯酒,我就没事了!”
商诗被逗乐了,不由扑哧一笑,一股如兰香风便扑入我的口鼻,我春心一阵荡漾顷刻间便彻底醉了,面前的酒还没喝呢,我就已经迷醉不知归路了!
我恍惚着对冷欣月笑笑,下意识地举起杯子,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葡萄酒而已,况且面前美人如画,馨香馥郁,美酒如诗,意兴阑珊,如此美景美色美情,如不痛快饮酒,岂能尽抒胸臆?
我将杯子翻转,滴酒未落,不免豪情满怀。
冷欣月便欢快地拍起手来,意犹未尽,大叫着还要我再来一杯。
商诗也开心一笑,如浅吟低唱般说道:“欣月啊,让李医生先缓缓吧,咱们还没碰杯呢!”
冷欣月便哈哈笑道:“哈,看这个坏男人还挺有豪气的样子,就想着多灌他几杯,都忘了这茬了,好,咱们碰杯,感谢商姐将慈悲铺撒大地,将快乐降临我们的身上,但愿我们今天的日子从此能够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