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满了,发牢骚说:“你买太多了,做一个晚上也做不完,多放几天就不新鲜了!”
冷欣月横眉立目瞪我一眼道:“我的商姐有14天没有吃到新鲜的蔬菜瓜果了,再说,我还希望她今天能够开始破戒吃肉,从此过上幸福的人间生活,这都是为你好呢,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张开嘴巴一句话没说出来,只好对着她苦巴巴地笑了一下,甩开大步走向前方。
我不知道,从此,我和商诗能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当冷欣月的车终于逼近了看守所,我的心脏也登上了云颠。
当那个看守所的破旧院门浮现在我眼前时,我胸腔腹腔里所有的内脏都开始跳动。而我颅腔里的大脑已经开始控制不住散乱的神经。
冷欣月也没有话了,甚至声息都很微弱,下车时的身形有点轻晃,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和韵律,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激动。
我颤动着身子跟着下了车,和她并排站立在小巷旁边,迎接着冬日寒风的鼓舞。
小道上有稀稀拉拉的行人经过,而那个大院门虚掩着,门前还没有人。冷欣月抬手看了看时间,颤声说:“应该快出来了!”
我也语声抖动着说:“要…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
冷欣月声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