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当我们在她房间里搜到美沙酮,问是不是她的,并自然地准备着如何应对她抵赖的时候,她竟然平平淡淡地说就是她的,好象她说的东西只是些油米柴盐一样,哪里象个被搜查到藏有毒药而且涉嫌杀人的样子,李老弟,别说我来帮你了,你家商诗自己都不帮你,碰到你家商诗这样的女人,我简直是无话可说!”
我一阵错愕,好半天哑口无言,慢慢地,我回过神来,也唯有苦笑不迭,赵警官说得对,这个商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都性命悠关了,还舍不得撒个谎,如来佛头教书育人,实在是有一套啊!
我心里发苦,对着赵警官说,又象是自言自语:“她不会连杀人也痛快地承认了吧!”
赵警官顿了顿道:“正在分局审讯,我没参与,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不过,不管她承不承认,动机明确、证据确凿,法院同样可以定她的罪!”
我心里一阵揪心般地疼痛,如同上万条毒蛇在嗜咬,身体不自觉地轻晃起来。想着商诗的惨淡生命,我痛不欲生。
在这一主题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垂头想了想,觉得刚才赵警官有句话很关键,便急声问道:“赵警官,你刚才说什么专家通过推理认定潘天高必定是商诗长期慢性投毒所杀,这又是什么道理呢?凭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