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她的脸盘有点清瘦了,不过还是那么滑嫩细腻,令人爽然,真好,我又感觉到我的商诗了,实实在在的感觉,不是凭意淫,不是凭空想,多美好的体会啊,真想时间就此这样凝固。
我控制不住,也将脸凑到铁条前,想去吻她,可是该死的铁栏不可能让我宽大的脸盘进去,我急得浑身直冒虚汗,便使劲伸长舌头去舔她的脸,给她将一茬接一茬的眼泪舔干,可是根本不过瘾,我又急得去捣鼓旁边那扇通往里间的铁门,可是根本无济于事,这个该死的刘警官,为什么不给我把这扇门也打开呢?
我又不敢硬闯,这牢房里的门被弄坏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给加一个意图越狱逃跑的帽子,那商诗就真地万劫不复了!
无奈,我又只好绕回来,再次伸进舌头去,这次商诗乖一点了,她也伸出丁香小舌来,我的舌头伸不进她嘴里,就和她的香舌凌空舔吸着。
舌头交缠过了一会干瘾,我心头的急火得到了一点平息,就逐渐恢复了冷静,意识到了此次前来的重要使命。
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啊,一时的痛快导致终生的痛苦,那就代价太大了,只有赶紧把商诗拯救出来,那才能快活一辈子呢,我出了一身冷汗,在商诗的舌尖上猛吸了几口之后,我断然地从她香辣美舌的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