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放心,我和这娃子的感情已经不比你们差了,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顿了一顿,欣月又黯然地看我一眼,声音有点凄楚地说:“商姐就安心陪着李医生好好治病吧,我想,他也不会有事的!”
听着欣月莫名其妙的话语,我朝她不满地喊道:“好你个欣月丫头,存心希望我有病是不是,告诉你我这是装病的,要不是为了装得象点,我早就带着你商姐回家了,什么好好治病啊,胡说八道!”
欣月嫣然一笑,不再理我,转身就走了,赵警官赶紧跟了上去,去拉欣月的手,欣月有意无意地甩了甩手,但还是让赵警官拉住了。看得我心里都有点发沉。
接下来在精神病院里,我愣是住够了半个月,我每天都求着商诗带我回家,但商诗丝毫不为所动。而且更离谱的是,主管大夫还真给我挂上了点滴,隔三岔五还有护士往我屁股上注射三五针的,搞得我不仅是身体上遭罪,心里也被弄毛了,这帮人,还真把我当精神病人对待了,从他们那认真的神情里,我都分不清到底是他们有精神病还是我有精神病了。我很想和商诗亲热温存,可挂着点滴又不便于行动,所以每次都只是挠挠痒般地咬咬她的嘴唇、舔舔她的舌头,我用那只健康的手想深入一步时,便立刻遭到了商诗的坚决抵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