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疯子的硬功夫很简单,一开始就是扎马,跟棉花匠所教的比起来,这样的练功实在是苦不堪言,没蹲上三十秒钟的马步,猪尾巴全身发抖,加上天气闷热,一会儿功夫就全身大汗,吴疯子面无表情,只要猪尾巴一松懈下来,马上就用细枝条抽上去,打得猪尾巴冷热汗齐涌。
就这样又是三个月过去,每天中午猪尾巴一进吴疯子的院就脱得只穿一条内裤,三个月下来,原来白生生的粉嫩娃儿,硬是被扎马弄得黄皮瘦猴,但是成绩显著,三个月功夫,现在的猪尾巴一扎马就能坚持一个小时,这种惊人的速度让吴疯子高兴坏了,考虑到马上要升入五年级毕业班,吴疯子只得提前加快进度,规定每天早上贪睡的猪尾巴必须开始练功。
这三个月来,猪尾巴可说是苦不堪言,要不是答应了棉花匠,他早就想不练了,每天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跟杨玉烟一起上学放学,杨少华也越来越喜欢猪尾巴,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教学计划已经超前到了初中二年级的几何学,再有一年的时间,杨少华有信心让十一岁的猪尾巴参加全国数学竞赛。小学的数学对猪尾巴来说就像吃冷饭,完全没有半点兴趣,更别说什么挑战性了,全年级第一名始终稳如泰山,对于猪大肠和五花肉来说,这无疑是脸上贴金的美事,猪脑壳从狗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