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你说谢谢。”李路由松了一口气。
乔念奴笑了笑,挂断了电话,这种谢谢显然没有什么诚意,连请人帮忙了,最后的道谢都防备着最好别见面的意思。
不过乔念奴也不在乎这个。
李路由打完电话,安知水那边也打完电话了,她把手机交给了母亲。
“安东阳。”谢玲书的声音十分生硬。
“你是美国人,在中国被中国人打了,事情就很大了?难不成还要美国大使馆给你抗议一下不成?现在不流行这一套了,你不是洋大人。”安东阳冷冷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玲书差点胸口气炸了,她觉得自己太无辜了。她都无暇分辨自己不是被打了,而是更加严重的挑衅和侮辱,人身威胁!
“你不是想找他们麻烦吗?”安东阳顿了一顿:“我说不行。”
“我有找他们麻烦吗?你把事情搞清楚行不行?”谢玲书对自己的前夫实在没有办法保持平静。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会弄清楚。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找几个小孩子的麻烦。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做对了,做错了,党和人民会好好教育他们,不用你一个美国人插手施加压力,懂了吗?”说完,安东阳压断了电话。
在安东阳的理解,无非就是沙滩上谢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