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心中愧疚,虽然猜想到安南秀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妥,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李路由坐在床头,安南秀走到他跟前,擦了擦眼泪,哼了一会,委委屈屈地把那还有些行迹的小动物拨到一旁去,然后坐在李路由的怀里。
李路由叹气,心里默念着九九乘法表,元素周期表,经济学专业英文词汇表……双手环住了她小巧轻盈的腰肢,手掌下的小腹温软如绵。
“你这个笨蛋,以后最好都听我的。”安南秀低声埋怨着:“都是你,你看现在不还是抱着我了,要是早点抱着我,我也不会这么倒霉。”
“嗯,总是你对,错都是我的。”李路由不和她争辩,她的逻辑李路由已经开始了解,并且开始接受了。
安南秀这才有一点点地原谅李路由了,想了想又担心地问道:“我还是处女吗?”
“不会吧?”李路由吓了一跳,脸都白了,“顶着那地方了?”
安南秀脸颊通红,把小脸埋在李路由胸前,总觉得这种事情丢脸死了,声音像蚊子哼哼:“不是那里,会有这么痛吗!”
“好像没有出血吧?”李路由刚才看了看自己下边,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虽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但李路由还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还会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