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少,爸爸就会惦记着自己的工作,妈妈回来了也只问我的学习,然后给我零花钱。”
“现在当爹妈的都不负责,不知道结婚生孩子干什么?”李路由有些愤慨,人的社会学意义中最重要的就是家,不把最多的时间最主要的精力放在家上,干脆一个人过就是了,免得殃及别人同样得不到家庭的温暖幸福。
“还好啦,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也许只是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已。”李诗诗看的开。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李诗诗不可能像李路由那样鼓足劲要证明什么,李路由也理解两个人这样的差别,骑着电动车先送李诗诗去补习班了。
下午李路由和安知水见面,安知水把生日舞会的请柬交给李路由。
“请柬有好几种,一种是需要先确认参加舞会的人的身份,然后被邀请的人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在请柬上的读卡区刷一下,再到现场把请柬交给工作人员读取身份。还有一种是发送到手机上凭确认短信就可以现场领取请柬,最有诚意的当然是这一种由父亲和我手写的请柬了,给你的就是这样的请柬……”安知水交给了李路由三张请柬。
请柬简直就是一本小书,封皮是手感十分舒适的绵羊皮,翻开就是安知水的字,写了李路由的名字,然后往后边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