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弹琴,那点灵气早挥霍干净了,就剩下早年苦练剩下的那点技巧基础了,他再也成不了真正的钢琴家。”李迎珍痛心疾首,“可惜了。”
“有些人说艺术和商业不相冲突,甚至是相辅相成的。可我感觉实际上如果艺术掺进了太多商业元素,就只能是泯然大众了。”李路由也感叹,他不希望妹妹这样。
两个人正讨论这个,安知水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李路由,脸颊红了红,然后就不看他了,对李迎珍说:“李老师,我过来看看。”
“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晚上就开始了,你这个寿星公还到处逛,不早点准备吗?”李迎珍笑,安知水不在的时候真心实意夸李半妆,可安知水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儿走进来拉着李迎珍的手说话,李迎珍又觉得安知水漂亮极了,女孩儿长成这样也算老天爷特别眷顾的独一份了。
“我又不要化妆,也不做头发,就是换套衣服而已,到时候出来吹吹蜡烛就没我的事情了。”安知水显然没有把自己的生日舞会当回事,在她看来这次生日舞会是父亲的意思,和她关系不大。
“那你干脆不去了,找个人代替你得了。”李路由提出了一个好建议。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像你一样瞎胡闹。”安知水抬起头哼了一声,